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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洲投行:前行不易,撤退亦难

瑞信(Credit Suisse)正在筹集60亿瑞士法郎的新资本,同时削减证券交易业务的资金。德意志银行(Deutsche Bank)将把投行部门一分为二,并希望削减其规模;巴克莱(Barclays)拟任首席执行官杰斯?斯特利(Jes Staley)可能削减英美以外的投行业务。你无需是个天才就能注意到欧洲投行的共同主题:撤退。

我在今年4月曾写道,欧洲至少需要有一家投行与高盛(Goldman Sachs)和摩根大通(JPMorgan Chase)等美国巨头展开正面竞争。此后不久,安舒?贾恩(Anshu Jain)辞去了德银联席首席执行官的职务,欧洲银行走向了相反的方向。瑞银(UBS)是新的模式。自2012年削减债券交易以来,瑞银的盈利能力有所提升。

他们的想法不难理解。打入华尔街是非常困难的,甚至高盛也在债券交易业务上遇到困难——债券交易是2008年之前那段繁荣期的主要收入来源。在此类活动因资本金和流动性要求提高而遭受打击之时,德银等欧洲银行就更难获得体面回报了。股东已不愿意再忍受他们混日子。

跨国投资银行是一项昂贵的业务,包括要高价聘请许多员工在许多地方同时做许多不同的事情——从为公司提供咨询服务、到承销股票和债券,再到交易外汇和贵金属。当有足够多的活动表现不错的时候,它们就会支撑起剩余的活动,当没有几样活动表现不错的时候,情况就会令人痛苦。

但是正如拿破仑1812年从莫斯科撤退时发现的那样,撤退至少可以和前进一样艰难和充满风险。理论上,砍掉没有实现高回报的投行部门、保留高回报部门是明智之举。但在实践中则并非那么简单。否则,欧洲银行当初根本就不会扩张那么多。

撤退的第一个困难在于,需要有一个更好的地方供你回撤。瑞银3年前做了个毫无悬念的选择,因为它的固定收益部门当时不仅面临监管压力,而且原本就几乎不盈利。与此同时,它的私人银行和财富管理部门却是世界一流的。换了你,你会怎么做?

瑞信的选择也差不多容易,尽管该怎么选不如瑞银那么明显,这是因为它的财富管理部门较小,并且它还在华尔街上运营着曾经的第一波士顿(First Boston)。瑞信新任首席执行官提贾尼?蒂亚姆(Tidjane Thiam)现在让该行坚定地走上了瑞银的道路。同样,巴克莱在美国和英国有不错的投行部门,还有强劲的英国零售银行,尽管它面临英国资本“圈护”的问题。

德银新任首席执行官约翰?克赖恩(John Cryan)更难抉择。德银在德国国内的零售银行赶不上德国储蓄银行,不仅如此,德银的债券交易还是其最大的强项。它希望建立股票和财富管理业务,但那将需要时间,与此同时,它不可能以瑞银那样的速度撤退,因为那将会让它的业务所剩无几。

第二个困难在于,一家跨国投行的各个部门其实是一个紧密的整体,这让它很难砍掉亏损部门、同时保留盈利部门。例如,股票交易和经纪是一个低利润率的商品化业务,但它支持了股票承销等盈利性活动。如果你砍掉该部门,就会带来连带损害。

每家银行都渴望有一个庞大的财富管理部门;为并购提供咨询;承销IPO;在有利可图的市场运营,而不用在陷入衰退的国家开门营业。但摩根士丹利(Morgan Stanley)等银行如今的领先地位是经过几十年的投资(以及坚持)才实现的。

第三,做一些业务但不做另一些业务,这在品牌定位上难以把握。我们大多数人知道,一家跨国投资银行提供什么——为企业和机构投资者提供全面的金融服务。我们也明白一家精品银行做什么——为公司提供包括顾问工作在内的一些服务。但一家中等规模、在世界各地设有分支的欧洲银行是什么样的呢?    

例如,瑞银的股票以及贵金属和外汇交易业务比较突出,但它大幅削减了债券业务。它在美国的顾问业务规模有限,集中于医疗保健等少数几个行业。结果是盈利状况非常不错——第二季度的盈利是其15%股本回报率目标的两倍多——但这不容易定义。

如果实施得好的话,撤退就可以奏效——在一个日益收缩的市场中,增加盈利的最简单方法就是削减成本——但这需要明确的目标和强有力的管理。后者在投资银行业极为罕见,投行业通常的经营方式是,将金融活动松散地连在一起,给那些业绩最好的员工发最大份的年终奖。

欧洲银行需要领导人细致入微地解决运营问题,在削减某些业务的同时尽可能不损害其他业务。德银引入了瑞银前首席执行官克赖恩,巴克莱计划把对华尔街毫无同情心的零售银行家安东尼?詹金斯(Antony Jenkins)换成曾在摩根大通就职的斯特利。

如果这些人解决不了这一难题,可能就没人能解决了。

Guangzhou Dechun Trade Ltd. Compan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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